我搂着妹妹小声安抚:“彦玲别怕,姐姐会给你和妈妈讨回这个公道的。”
彦玲可怜兮兮地看着摔得乱七八糟的骨灰盒。
我悄悄告诉她:“九年前,姐姐用奶粉掺杂了沙子,代替了骨灰。”
“妈妈葬在国外咱自家的墓地和外公外婆在一起。”
“等姐姐收拾完国内的乱摊子,带你去扫墓。”
我把彦玲交给照顾过外公的阿姨,和最信赖的保镖。
董文栋忙着起诉我要求分割我妈留下的夫妻共同财产。
我只是花了点小钱,就把当初跟着董凡一起欺负我妹妹的混蛋们都送进了医院。
有的是和人争吵直接被打断了腿。
有的是被司机撞了逃逸。
把他们送进医院后再警告他们,不收拾了那个董凡。
同样的事故等他们出院之后还会再经历一遍。
渣爹现在没空来医院,董凡天天被不同的病友折磨。
不光病情没有丝毫好转,已经开始尿血了。
医药费雪片一样砸向渣爹,他起诉我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官司当然是赢了。
可惜能分割的,仅仅是我妈留下的几件旧衣服,和家里的锅碗瓢盆。
渣爹以为当初他哄我妈毁了我外公和他的婚前协议,房子和珠宝现金就能到他手里。
当初年幼的我从我妈手里要了一份协议拿过来做折纸,原样还给了我外公。
早就公证生效了。
我按照法院的判决,大方地打包了所有旧衣服,床单被褥和锅碗瓢盆。
放放在别墅门口,给董文栋打电话。
董文栋看到这些旧货气得跺脚,把那堆东西踢了个乱七八糟。
再想冲进别墅教训我,保镖直接把他按在地上,像丢一块破抹布一般把他扔了出去。
董文栋破产之后,彻底付不起儿子的医药费。
只能把混蛋奶奶的棺材本要出来,继续给儿子治伤。
我的头冠,以及那个私生女偷走的珠宝都被追回来了。
她还未成年,只能去少管所走个流程。
董文栋偷拿几件我妈放在外面的首饰换钱,已经查到证据和具体下落。
董文栋还不回首饰,只能赔偿。
可惜他现在一穷二白,已经住进了乡下老家那漏水的老房子里。
连他在镇上给他那个混蛋妈盖得全村最风光的大房子,都被查封强制拍卖了。
我妹妹有很严重的创伤应激反应。
她不能坐飞机,不敢去上学。
从前她还坚持上学的是因为暂时离开家能少受一些混账奶奶的打骂和蓝兰的折磨。
我工作以外的时间,都用来陪伴照料妹妹。
带着她短途旅行,多亲近大自然。
她的病时好时坏,好的时候想要去念书。
往往刚到学校没多久就严重了要回家。
我把她原来学校里包庇那董凡的老师和校长全收拾了。
并且和她现在班级的同学搞好关系,希望他们能关照并且治愈妹妹。
那个私生女先从少管所放出来,只能跟着董文栋回了乡下老房子。
乡下的小学早就合并了。
原本临近镇还是有小学可以读的。
我为了妹妹上学的事儿,没少和教育口的人打交道。
借着资助建立新校区的名义,把老家附近最近两所能读的小学都往远里迁。
盖了最新的校区和操场,多媒体教室。
条件自然很简单,不能接受那俩小杂种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