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摊手:“无所谓啊,董凡的是你又不是我,警察来了能把我怎么着?”
董文栋指着我大骂:“董彦君,你敢算计你亲爹?”
我听到外面的警笛声,笑了下说:“现在警察来了,你们一家四口好好解释去吧!”
“对了,我外公给你留信托的事儿是假的。”
“是我妈临终前怕你老了没钱用,写好了逼我外公签的字!”
董文栋急得咆哮:“你到底那句话是真的?”
我笑得放肆:“我现在是董家家主,记住这是真的就好!”
“还有就是别打我妈遗产的主意,你会死得很难看。”
我连夜让助理召集所有为董家工作过的人。
互相指正都为那渣男做过什么事。
只要说出的情况属实,有用的都有奖励。
想推脱逃避责任的一律追究。
我不是我那温柔善良又恋爱脑的妈妈。
更不在乎什么父女亲情。
我让助理立刻清点董宅中贵重物品。
做成清单留着慢慢打官司用。
那一家四口被警察带走,只是为我争取一点搜集证据的时间。
别墅的阿姨都被保镖们控制起来。
我亲自抱起妹妹去洗澡,叫来家庭医生为她挑出来扎进肉里的玻璃碎片。
妹妹身上青一条紫一条的,可想而知我离开这两年,她受了多少罪?
刚刚九岁的小孩子,睡着了都死死攥着我的衣袖。
连睡梦中都在嘤嘤哭泣叫姐姐。
妹妹才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第二天天一亮,我带妹妹去警察局报案虐待未成年人。
经过司法鉴定,虐待成立。
爸爸失去了作为妹妹监护人的资格。
同时法院也认定了爸爸有重大过错,算是解除了妹妹未来对爸爸的养老责任和义务。
我要的就是这个。
我那善良到让我恨她的妈妈临终前是给爸爸留了一笔钱。
但是我偏偏要让他看得见,摸不着。
我刚带着妹妹回家,我爸也黑着脸回来了。
他当然有本事说服那小三母子不追究他的责任。
毕竟他切下来那一点,还不足以影响他儿子给他传宗接代。
一进门,我那渣爹就把母亲留下的石膏像扔地上摔粉碎。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董彦君,我当你是亲生女儿才信了你的鬼话。”
“这房子是你妈留下的,我是你妈财产的合法继承人!”
“要么现在把信托基金交出来,我拿我该得的,大家都留着体面。”
“要么这房子和你妈留下的珠宝现金,分我一半儿!”
我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发疯。
这时候大门被踹开,我奶手里拎着一个骨灰盒进来,举起给我看:“小贱皮子,不交出财产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把那不会下蛋的母鸡挖了出来,倒出来了一半儿藏起来。”
“你不是最在乎你那死妈吗?”
“跪下求我,我就把你那死妈完完整整地还给你!”
渣爹吃惊地看向混蛋奶奶:“妈,董彦君是个疯子,你这样容易逼急了她。”
我拍手鼓掌,来调查贵重物品被盗的警察直接拿下混蛋奶奶:“你涉嫌盗墓,侮辱尸体罪,被捕了。”
我冲着渣爹笑笑:“谢谢你送上门的礼物,我看那老太婆不爽很久了。”
“你猜我把你送进去这一晚上干什么了?”
“这两年你偷偷转移业务的自己创办的小公司,要倒闭了!”
我站起身来,指了指客厅:“你使劲砸,尽管砸!”
“砸完原价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