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是个急脾气,“别和他们废话,小妹,你说,先怎样做?”
我轻吐一口浊气,
“先一人掌掴二十巴掌。”
“别用手,脏。”
哥哥秒懂。
四哥和五哥一人脱下一只皮鞋,用鞋底啪啪啪抽在那两人脸上。
不到两分钟,两人污渍血泪混流,脸颊肿胀好似猪头。
我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伤。
四哥五哥心领神会,一人摁住一个脑袋,砰砰砰砰就往地上磕。
看着鲜血顺着两人额头滴落,我心里的郁气稍稍疏解。
“打也打了,头也磕了,安然你气也该消了。”
“老公再次给你认错,咱俩回去以后就好好过”
顾若笙口齿不清仍然贼心不死,还妄图与我和好,与荣家攀上交情。
我抬手指向一旁,
“你以为这就完了?你看看辰辰,看看躺在这里的无辜的人。”
柳思思颤抖着赶紧开口:“这不关我的事,都是顾若笙这个畜牲”
顾若笙扑过去咣咣又是两拳,
“臭表字,如果不是为了救你儿子,我怎么会来这里干出这种事情。”
我歪着头笑着打断:“先别急着狗咬狗,把你们做的恶还了再说。”
“你俩有福一起享过,现在有难,也该一起受着。”
二哥三哥赶紧接手。
“老四老五一边歇着,轮到我们为小妹出气了。”
我的哥哥们都是练家子,不到一会儿,那两人的手脚都断了。
二哥三哥拍着胸脯保证,那两人每根骨头都碎得和辛扎的一模一样。
我走到两人面前,温柔地托起柳思思的下巴,
“瞧瞧,这小模样整破相了,以后还怎么勾引男人呢?”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我猛地掐着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
把刚才她打我那只电击棒,塞进她的嘴里,按下了电源键。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像条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着,终于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顾若笙在一旁,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望向我的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我走过去,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
“老公,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指尖在他苍白的唇上轻轻滑过。
他急促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安然,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我掐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
“你最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是辰辰。要不,你亲自下去给他说?”
我满眼狠戾,拿着电击棒对准他的心口。
“这是惩罚你没有心,对家庭不负责任。”
他眼球凸起,口鼻歪斜,疯狂抽搐。
两分钟后,我又拿着电击棒对着他那下面怼了过去。
“这是惩罚你不守男德,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
他像条蛆虫般扭动着,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胸膛剧烈起伏,喉咙像只破风箱,发出“呵呵”的声响
村民们不再诚惶诚恐,抄着双手,纷纷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这个报应来得真快,两个畜牲也该尝尝厉害。”
“可惜辛扎奶奶已经死了,不能亲眼看到两个畜牲的下场。”
“以为有钱就可以随便欺负人,这回踢到铁板上了。”
大哥这时说了一句:“差不多行了,留一口气。”
另外四个哥哥不可置信的看向大哥。
他冷冷补充道:“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们了。”
“留一口气,辰辰受的蛇毒和刀伤,他们还没享受到。”
原来如此。
几个哥哥纷纷点头,称赞大哥说得很有道理。
他们拿过匕首,确保辰辰身上的每处刀伤,都完美复刻在那两人身上。
最后,当地村民自告奋勇,把还剩一口气的两人带进了原始森林。
让蛇蚁虫鼠鸟兽飞禽,好好招呼这两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据后来无人机反馈的资料,没过多久他们俩就只剩下一副骨架。
具体成了哪些动物的盘中餐,哥哥们说别问了,辣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