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陈宴舟说的那么情真意切,甚至眼中都有点点泪光了。
可他得到的却只有一众波澜不惊的目光,
“陈先生,虽然不知你一个靠着沈氏起家的小企业总裁为什么可以这么狂妄。”
“但我们可以告诉你的是,哪怕一亿个你的陈氏也不能为沈心柔加分半点。”
“因为沈执能给整个沈家带来的助力,是远超你想象的!”
就在陈宴舟皱眉不解时,门外又涌入一群人,衣着平平,开口是地道的京北口音。
“京北洛家,来接少夫人定亲!”
陈宴舟眼中所有的光瞬间熄灭,他终于相信了我的嫁衣不是为他而出穿。
更让他绝望的是,这辈子哪怕他的产业做的再大,在京北洛家四字面前,永远上不得半分台面。
尽管一波连着一波的震惊,哪怕来接亲的是京北洛家,也还是难掩悠悠众口。
“人家刚死了爹,就来接亲…”
如被点醒的陈宴舟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阿执!就算是洛家也不能这么为难你看轻你!”
“他们今天能在沈伯父葬礼上逼你穿红衣,下次就能在逼迫你放弃底线!”
而备受打击的沈心柔面目都狰狞了,
“还以为你有什么能耐!”
“不过还是个要靠男人撑腰的东西!”
洛家的人比我们沈家的人更先反应,
“今天来接亲,是我们少夫人的意思。”
“我家少夫人曾在国外几次大赛胜过我家少爷,更在十年里多次给洛家带来助力,不仅少爷爱少夫人如命,就连我们洛家的长辈也都对少夫人赞誉有加!”
“少夫人还没过门时,少爷已把自己名下的所有股份转移到少夫人名下,少夫人还是我们整个洛家第一次打破规矩再热孝加身就要娶进门的独一无二!”
“少夫人是我们整个洛家都翘首以盼的存在!还请两位慎言!”
“尤其是沈心柔女士,你伙同肖先生、秦先生一起,想要对我家少夫人图谋不轨的事,我家少爷说了一定会追究到底!”
我从不相信纯粹的爱情会落在我的头上,但我相信凭借我的能力和野心,婚姻这种简单东西我会比我母亲做的更好。
看着沈心柔,我得意一笑,
“怎么办,连你最擅长的调男人也输给了我。”
“沈心柔,你还真是和你爸一样的,垃圾废物!”
说罢我再也懒得给那些废物半个眼神,毕竟我还有一件压在心里十年的事没做。
在我爸的葬礼上,为他情真意切的读一篇悼词,将他多年对我母亲的薄情寡义、背信弃义,狼心狗肺公之于众。
撕破他踩着我母亲的一生委屈,穷极余生想要粉饰的美满家庭!
我的悼词将我爸永远的钉在了耻辱柱上,压根不被承认的沈心柔和肖、秦两人,因雇佣他人实施伤害,被依法抓捕。
但案子还没判,三人就查出了艾滋。
陈宴舟花费了自己名下所有资产,为三人缴纳了巨额保证金,为他们办理了保释。
肖聘被肖家彻底除名,沦落街边要饭,一个月黑风高夜后,双腿被碾压成粉碎性骨折。
秦叙更惨,被他祸害过的男人们,先是扔进藏獒笼,后又被送上开往缅南的船。
而沈心柔死了,被陈宴舟亲手折磨死在了沈家老宅。
已经近似疯魔的陈宴舟被抓时,还在絮叨着,
“没有你,我原本是可以和阿执幸福一生的…”
一直到陈宴舟被判死刑立即执行,我也并不知道。
他被束缚执行时,我在整理名下企业的账。
彼时我和丈夫正打算整合资源,占据国外市场。
从十八岁到现在,起伏波澜,
但我的字典没有后悔认输,只有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