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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序,你轻易答应陈好好改我志愿,甚至是婚柬上新郎的名字,心里敢说没有存试探我的意思?”
“你一次次委屈我,偏心陈好好,答应陪她看演唱会,让她住进家里,敢说不是为了让自己安心,委屈我来为自己的过错赎罪?”
“你假装不懂陈好好的心思,由着她挑衅我,改我的方案,不还是你不希望我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工作?”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便白一分。
他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狼,还在试图伪装,为自己辩白。
“这都是你的猜测,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冷笑一声。
“你就是自私,别拿我当挡箭牌。”
“还结婚试验,99次篡改我重要的东西,其实都是你懦弱无能的行径。”
“可”
我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盯着他,直直打断。
“可什么?又要说照顾陈好好,给陈绪赎罪?”
段时序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我冷冷看他。
“道歉和照顾有一百种,一千种,偏偏你要选这种最能闹大,人们最感兴趣的八卦方式,不就是想让别人知道你多努力在赎罪。”
“顺水推舟,拿别人当挡箭牌,换自己一身轻,有意思?”
“还有,我乳糖不耐受,这是我第几次说了,记得吗?”
我一把甩开他,将桌上的拿铁慢慢推到他面前。
段时序怔怔看着我,眼眶里布满血丝,却再也说不出挽留的话。
“对不起”
我顿了顿,没再回答,转身离开咖啡厅。
再听到段时序的消息,是半年后的雪天。
他的好兄弟不知道从哪找我的现在的手机号,接通后就听到。
“嫂子哦不许青颜,你能不能来劝劝序哥,他的情况很不好。”
我本想直接挂断,那边像是预知一样,立马求我别挂。
“我们知道这样找你不合适,可,可也是没办法了。”
“自从你和江知淮结婚,序哥就疯了,一连喝了几天酒,把胃喝烂了,还念叨要补偿你。”
“醒了之后,看他不闹了,我们都以为他放下了。”
“他还主动提出要和陈好好结婚,谁知道他转身把陈好好婚柬上新郎的名字改成了别人,还在结婚当天逃婚,两家彻底闹掰了。”
“后来,他又跑去把曾经让你改过的东西全都在自己身上改了一遍,除了高考志愿没办法改,其他的都试了。”
“现在工作也没了,还和家人闹翻了。”
对面滔滔不绝,我却没有半点反应,只是挑眉,觉得自作自受。
“所以呢?找我干什么,有病带他去治。”
对面沉默半晌,才愤恨开口。
“陈好好真不是东西,她居然找人给序哥注射损伤神经的药,如今只能靠镇定剂才偶尔清醒。”
我没说话。
一只大手却接过我的手机,语气温柔,带着些许责备。
“都是大着肚子的人了,忘了医生让你多活动四肢,举着么久不累?”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
“有点,那你帮我挂了吧。”
还不等江知淮抬手,手机下一秒便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他们听到我怀孕,也不好意思再麻烦我,只好悻悻挂了。
“你是故意的。”我冲江知淮挑眉。
他撇嘴,从背后抱住我,伏在我颈窝里闷闷开口。
“我就是看不惯这些人,都这样伤害你了,还有脸找你帮忙。”
“而且,你老公我吃醋了。”
男人故意在我脸上又啃又亲,留下两团红印子。
这时,门铃响了。
江知晴提着两大袋补品风风火火就要冲进来。
“颜颜!快开门!”
我狠狠剜了旁边还在偷笑的男人一眼。
“还不快去开门。”
说完,起身把口罩戴上,看着镜子里的两口大印字无语。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江知淮属狗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孩子已经一岁了,交给江母在带。
这天,江知淮提前下班。
偷偷摸摸塞给我一套校服让我穿上。
我俩躲过门卫大爷,溜进初中学校。
牵手在小树林漫步。
路灯把江知淮的眼睛衬得很亮,仿佛能一眼看进我心里。
我忍不住抬手覆上去,随即脸一红。
“幸好,没有错过。”
“幸好,你在等我。”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