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纯爱那年,顾清河害得我十六个追求者瘫痪在床。我害得他十六个金丝雀破产清算。我们掐着彼此的脖子,逼着对方发誓这辈子只有彼此是唯一。大家都说我们疯了,居然爱上父亲宿敌的儿女。那个不可一世的顾少更是为了获得父亲的认可,自请出海,为我拿下北海的无主之地做聘礼。三年后,他将地契恭敬呈上。却牵起哑女的手:“地契是赔偿,不是聘礼。“我已经决定,迎娶柔儿为妻。”女人捂着凸起的肚子惊慌的看着我。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挖了她的眼睛,踹掉她的孩子,让她跪在我面前求饶。可我只是在顾清河防备的目光中走向她,叫了一声:“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