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一路上顾清延欲言又止的样子,安胜美看的都替他着急。
顾清延支支吾吾的回答:“今天那个沈浩跟你很熟吗?我在大学怎么没见过?”
“你就是想问这个问题?”安胜美还以为他憋得便秘呢,“我刚到学校的时候,灿灿学姐帮了我很多,后来灿灿学姐和沈浩学长在一起,我才认识沈浩学长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顾清延若有所思的样子,“只是觉得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气。”
“邪气?你从哪里看到他身上有邪气了?”安胜美有些生气了,顾清延喜欢她,对她身边的男人有敌意,这她都知道,为了这份友情她也可以包容。可是顾清延连沈浩学长的醋都吃,着实让她有些无法理解。
顾清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鬼扯:“这是男人的的直觉。”
“自觉你个大头鬼啦!”安胜美是真的生气了,“沈浩学长那么爱灿灿学姐,灿灿学姐都死了三年了,他都还是忘不了她。”
顾清延惊讶的问:“什么情况?这里面还有故事?”
“灿灿学姐比我高一级,沈浩学长和她是同一级的。我大三那年,学姐和学长去毕业旅行。他们和很多年轻人一样,心里都有个西藏梦,两人相约到西藏雪山,结果遇到暴风雪又遭遇雪崩,跟我们失去了通讯,半个月之后,瘦骨嶙峋的学长被救援队救回来,而学姐,却怎么也找不到下落,生还的机会几乎是零,那么久,学姐肯定葬身雪海了。”
安胜美哽咽着说完,小脸上满是泪痕,下巴挂着晶莹的泪珠。顾清延把她的头圈进胸膛宽慰着:“胜美,别难过了,如果你的学姐在天上看见你这样,一定也会难过的。你要坚强给她看。”
“顾清延,我好想灿灿学姐,我在大学里的日子她就像是我亲姐姐一样照顾我,我真的好想她。”安胜美环着顾清延的腰,抽泣得更甚。
晚上,顾清延送安胜美回家。站在安胜美楼下看着她上楼之后,才放心离开。
安胜美今天哭的很累,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手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胜美,我们试试在一起吧。”
安胜美笑了笑:“这家伙真是的,还没被我拒绝够吗?”
北京这边,谭伊哲在他自己的别墅里,坐在明亮的黄水晶吊灯下,黑白钢琴架前,闭着眼睛,认真地弹奏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谭伊哲的动作越来越快,琴声也越来越急。
“叮~”钢琴发出尖锐的错调,他站起来一脚把椅子踢开低声咒骂:“谢特!”揉着太阳穴走到茶几前,倒了一杯醒好的干红,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却并不能压制住他心里的狂躁。
他想见安胜美。
七年了,就在谭伊哲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安胜美的时候,她又出现了,就在那里,顾盼生辉巧笑倩兮。出落得比少年时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让他再次着迷。
“谭伊哲,你个蠢货,准备在她身上栽第二次吗?”谭伊哲看着酒杯上自己的影子,愚蠢,这是谭伊哲给自己下的定义。
第二天,y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北京区域总经理周刚正一脸不解的看着面前的谭伊哲:“小谭啊,怎么突然想要调到上海亲自监督和上海广告公司方面的合作啊?他们之前不是运行的非常好吗?我们这属于投资坐等分红的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