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他对着众人厉声道:“现在我已经为我的女儿搜集好了相关证据,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也没放过!”
“想欺负我女儿?我翟震天第一个不答应!”冷哼一声,环视现场众人:“今日,必要讨回公道,彻底清算旧账!”
蒋晋安表情僵硬,夏时安双腿一软跌倒在地,母亲的手指在袖口里微微一颤。
我径直地走向原告席位,声音冷冽,眼神锐利:“今天,我必将让作恶之人付出代价!”
原告被告均已到场,法官敲击木槌,宣布开庭。
蒋晋安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笑得轻佻:“夏时余,你真以为靠几句空话就能翻盘吗?”
夏时安连忙挤出笑容,装出一副亲热的模样,语气虚伪:“姐,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必闹得这么僵让外人看了,岂不是笑话?”
我唇角微微一勾,冷意从眼底散开:“笑话?那就让大家亲眼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笑话。”
“各位,请听清楚,这就是所谓温柔少爷的真面目。”
随着按钮按下,病房里那些字字锥心的对话,清晰地在庭审大厅里回荡。
“你肚子里的孩子,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笑话。”
“真正的凶手,是你那亲爱的妹妹。”
“你母亲和丈夫早就知道真相,却装聋作哑。”
蒋晋安的脸色扭曲,拍桌怒吼:“混蛋!原来你一直都在装疯卖傻!全都是你算计好的!”
我唇角扬起冷笑:“只有这样,你们才会露出獠牙和狐狸尾巴,亲口把真相说出来!”
蒋晋安的嚣张气焰彻底熄灭,认命地摆了摆手,放弃了挣扎。
母亲却大声反驳:“法官,我坚信我的当事人无罪!她就是个信口雌黄的神经病!”
“她从小就有问题!她因为诽谤敲诈,之前刚刚还输过官司吗,这种人品败坏的怪胎,怎么能让她的证据被采信?”
眼前毫不犹豫站在我对立面的,是我最亲最爱的母亲。
我曾经拼了命、卑微到尘埃里也想要得到一丝温情的人。
如果换作从前,我会心如刀绞,反复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够好,不值得被爱。
可如今,我只觉得讽刺荒唐。
我翻了个白眼:“我是神经病?真可惜,没能让你们如愿”目光定在孙廷盛的脸上,沉声道:“你利用职务之便,以镇静安眠为由,连续多次次开取超过正常剂量的致命性镇静剂为我注射和喂药。”
“胡说!你血口喷人!”他噌地站起,脸色惨白,额角涌出冷汗,“你这是在诬陷我!我怎么可能对自己妻子下手?!”
我冷笑一声:“是吗?别急,除了录音,我的手里还有调取的监控、证人证词,和你们动手投药的记录,这些都是无可辩驳的铁证!”
“又或是,你想让大家看看你和我妹妹在病房里偷情苟且的好戏!”
“住手!不要,不要啊!”孙廷盛声嘶力竭,看着我举起的光盘,浑身颤抖,眼神惊惶,喃喃重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满脸冷汗,膝盖一软,竟在众目睽睽下扑通一声冲我跪下,连连磕头:“时余!我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妹妹她勾引我!我一时糊涂才才会做错事”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被我这么一吓,直接被当事人坐实了两人的苟且之事。
母亲双唇颤抖,眼神在两人之间徘徊:“你们两个?!你们真的”
夏时安呆若木鸡,眼底的疯狂逐渐被恐惧取代。
“法官阁下,我有新证据要提交。”
随着话音落下,大屏幕亮起。